的奏疏放在了案上,但却并不是皇帝的龙案,而是魏忠贤家中的书案。
因为前一日有那崔呈秀的提醒,再加上有那王体乾在宫里的照拂,所以这份奏疏根本就没有送达到朱由校的手上就被人连夜送到了魏忠贤的案上。魏忠贤虽然识字不多,但在听了别人的讲述之后自也明白了这疏中所写的意思,脸色已经黑得如同碳般了,因为他很清楚这二十四条大罪确是有其事的,而任是哪一条坐实了,自己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良久之后,魏忠贤才看向下面所站的那些人:“他杨涟纠结了这许多人联名弹劾咱家,看来他们真的是打算孤注一掷了,你们且说说咱们该如何应对哪?若是任由他们不断上疏,宫里的人可拦不下许多,皇上早晚会知道的。”
在思忖了好半晌之后,魏广微才皱眉说道:“如今我们能用以打击东林党的只有汪家一案,但现在却只牵涉了几个南直隶的官员,朝中的东林之人也只有那汪文言被捕入狱。我们若想打击他们,看来必须得从汪文言那里入手了,若真能从他的口里得到一些罪证,到时将之送到皇上面前,那些东林党人便吃不了兜着走了。只是……”说到这里,他拿眼看向了身为锦衣卫佥事,主管着诏狱的许显纯。
许显纯立刻会意,上前道:“公公,下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