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勾结,则他们的势力再大,皇上对他们再是信任也无法饶恕他们了。这一点,只管交给我们锦衣卫,那熊廷弼进来诏狱,我就不信他能抵死不招!”
魏忠贤满意地应了一声,现在他的心里对东林党的仇恨已经到了顶点,他们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对皇上上疏弹劾自己,这让他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如果不是宫里有那两个人替自己求情,只怕皇上真会在一怒之下将自己给打回原形了。想到自己将会变得一无所有,魏忠贤就更想将东林党人连根拔起了。
“这方法虽然不错,但是却还不能真正打击到东林党人。”崔呈秀却对田尔耕的这个办法别的看法,“虽然熊廷弼早晚会照着我们的意思认罪的,但是此时的他已经不是手握重兵的辽东经略了,而不过是一个革职在家的革员罢了,即便皇上会追究也无法深究。”
“那依着崔大人你的意思,我们又该怎么办呢?”见对方居然对自己的办法不以为然,田尔耕心头也有些不忿,立刻就追问道。
“以我之见,若真要想让皇上对东林党产生怀疑,便需要让他知道东林党人直到如今还与守边的大将有着密切的关系,比如现在镇守辽东的经略孙承宗。”崔呈秀其实早有了自己的见解,现在提出来时果然让众人为之一振。
但是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