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可以休息几日了。”
众将士都点了点头,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孙承宗继续道:“这次我去了宁远左近,发现那里的地形很适宜于抵挡建虏的进攻,所以我就将袁崇焕和满贵留在了那里修筑城墙,以后我们在辽东的要塞便又多了一处,山海关也就更为安全了。”说着他向赵率教一笑。
赵率教忙道:“只要大帅你在辽东,即便只有我山海关一地,料那建虏也不敢来犯。”
“希龙啊,”孙承宗叫着赵率教的字道,“你这话却也太过狂傲了,建虏的骑兵之能我们也是见识过的,若说他们不敢来犯却是不可能的。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地守住疆土,一旦有机会就将原来的辽东的城池夺一些回来。虽然在军士们面前我们可以不把建虏的人马放在心上,但是在你我心里却必须重视他们,不然势必会犯错的。”
“是!末将谨遵大帅的教训!”赵率教立刻站起身来行礼认错道。
唐枫见孙承宗不过一句话就让赵率教当众认错,心里的敬佩之情就更甚了,想到他所说的话,更是觉得在理,不禁叹道:“孙大人果然不愧是国之干城,一语就道破了对敌之道。这便是所谓的在战略上藐视敌人,而在战术上重视敌人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