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东林党之间的瓜葛上报。”将真话说了出来后,唐枫只觉得说不出的轻松,这些日子来这个秘密如同巨石般压在他的心上,使他即便是与赵率教相交也是有所顾忌的,生怕对方在知道自己的秘密后会翻脸成仇。
孙承宗在问出了那句话后就一直紧盯着唐枫不放,现在听到他说出了实话,心里也着实有松了口气的感觉。如果唐枫没有将实话说出来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毕竟想要真的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近,是不能各自怀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的。孙承宗满意地一笑:“逸之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从知道你所做的那些事开始,我就可以看出你不是一个会与那些奸人同流合污的人。”
唐枫看到孙承宗面上的笑容,就知道自己的这一注下对了,自己的坦诚果然获取了他的好感。孙承宗继续笑道:“那你是否能与老夫说说为何会与阉党这些人为伍吗?从你之前所做的事来看,你也是一个有着理想和抱负的人哪。”
唐枫叹了口气,便将自己在歙县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直说到锦衣卫的介入将自己带到了京城:“大人,下官也实在是迫于无奈啊,那汪家在当地一手遮天,连知府衙门都包庇着他们,而在京城中又有那些个大人们的保护,所以我若想保住自己,将他们除去,就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