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还没有回到座位上,忙一点头坐了下来,然后面上很是恭谨地道:“孙大人,下官无论是资历、年龄还是官阶上都远远比不过您,所以还请您莫要再叫我什么大人了,就请直呼我的名字吧。”
“既然逸之你这么说了,那老夫就倚老卖老地这么称呼你了。”孙承宗一笑道。听到对方居然叫出了自己的字,使得唐枫心里微微一动。要知道自打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称呼唐枫逸之这个字的只有同年徐沧而已,就连阉党中人都未必知道他的字,怎么这个身在辽东的孙承宗会知道呢?显然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孙承宗在京城里的势力还是不小的。
孙承宗并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声称呼会使得唐枫有这样的想法,他已经直奔主题而去了:“今日让你们留下来是因为那女真奸细一事。想不到我辽东各城之中就有许多的女真细作,看来我们对这方面的防备还是做得很不够啊。”
“这都是末将办事不力,让敌人有了可趁的机会,还请大帅重责!”赵率教面色严肃地道。唐枫看了看他们两人,心中有些奇怪为什么孙承宗才刚回山海关就会知道奸细的事情,难道是在进门的时候赵率教告诉他的吗?可这事也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啊。
似乎是为了解释唐枫的这个疑问,孙承宗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