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了断。
田尔耕对这两件事也很是上心,当然知道他们还没有结案,所以便实话实说了,这让魏忠贤很是不喜。这时许显纯却想到了之前牢中那狱卒对自己所说的话,当时因为两案兹事体大所以他不敢如此做,可现在朝中的情形他还是知道的,所以他便在暗中给田尔耕打了个眼色。见他着行为,田尔耕只当事情有变,就又改了口,这才让魏忠贤面色好了一些。
等到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田尔耕才不无埋怨地道:“你既然已经有了新的突破,为何不早些说与我知道,不然也不会让公公如此发怒了。”
许显纯心说若不是看你是我上司,我都会当着公公的面抢白你了。可是他的面上却满是恭谨之色,忙笑道:“指挥使大人莫要发怒,下官有下情呈报。”说着就将自己打算让那汪文言强行画押的想法说了出来。他的话音刚落,田尔耕就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人道:“此事只怕不行吧,毕竟若是这些案子都坐实了,就是大案了,可不是我们能动得了手脚的。”
许显纯的唇边绽出了一丝冷笑:“大人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如今的朝中百官多半已经是公公的人了,他现在不过是想找一个除去东林一党的借口罢了,我们又何不照着他的意思来呢?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想以公公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