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老夫不过是去京城一趟罢了,将事情说清楚了自然就没事了!你总不能陷老夫于不忠吧!”
见大帅真的动了怒,赵率教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只得用眼狠狠地盯了那宣旨之人一眼,看得那人毛骨悚然。镇住了这一些将领之后,孙承宗才转过头来客气地道:“上差一路而来也辛苦了,就先休息几日,待到老夫将这里的事宜都交接了之后便与你同回京城如何?”
在这情况下,他还敢说什么呢?自然是点头称好了。孙承宗便让人将这个已经不敢说话的京城来使送到了馆驿处休息,然后才微带无奈地看了众将领一眼,摇了摇头:“你们让我说什么好呢?如今大局已定,连圣上的旨意都已经下达了,老夫除非犯上作乱,不然难道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吗?”
“大帅!”所有人都突然一起跪了下来,看着他,满脸的不忿。孙承宗叹了口气,将近前的两人扶了起来道:“老夫知道你们这是在为老夫着想,但事已至此一切便都无法改变了,这京城老夫是必须得去了。你们也不必如此沮丧,此去京城虽然有一定的危险,但皇上对老夫的信任还是在的,或许将事情说清之后,老夫便能重新回来了。”
“大帅,”赵率教突然道,“不若就由末将带上一千人马随您一道前去京城,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