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了:“公子,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这次你让我去京城,我很放心不下你啊……”
看着解惑带着担忧的神情,唐枫笑了起来:“你家公子我现在可不比当年了,现在的我也随你练了好些时日的武艺,自保的能力多少也有些了,你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而且孙大人比我更为重要,阉党之人若是知道他单独一人回了京城,身边没有保护的骁虎骑的话,只怕半道上就会对他不利,有你在他身边自然就能安全一些了。”
“可是……”解惑还待再说,却被唐枫一瞪眼给噎了回去,他从未见过公子对自己这样。唐枫见他神情有些黯然,便又好言道:“而且你可还记得当日带你来辽东时我与你说过的话吗?”看到解惑有些茫然的样子,唐枫只得旧事重提道:“当日我就曾说过,一旦慧儿从歙县到了京城,我又无法在她身边照顾她的话,你就得回去好好地照顾她。现在我身有公事要留在辽东,慧儿又是初到京城人地两疏,家里总要有个可以照顾她的人吧?现在我身边除了你之外,可没有其他能信任的人了,你不去谁去?”唐枫又是提之前的约定,又是说解惑在自己心里的重要性,其用意当然是不想他再有推拒了。
解惑也明白唐枫的意思,只得点头应承了下来,但他的脸上依旧满是担心:“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