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意将此人赶出辽东,然后由你来暂代经略之职?这样我辽东上下也就安心了。”
想不到赵率教居然如此看好自己,这让唐枫心下有些感动,但是他却只能打击对方的这一片好心了。因为唐枫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尴尬的,在阉党众人的眼中,他依旧是他们布置在辽东的一枚棋子,自己若是带头为难王化贞而被阉党之人知道的话,自己说不定立刻就会步了孙承宗的后尘。他可没有孙承宗那么深的根基,魏忠贤等要处理他不过是翻手可成之事。所以唐枫知道自己不但不能带着头对付王化贞,而且在表面上还得站在他那边。
“逸之,你倒是回句话啊。”见唐枫对自己的话不理不睬,赵率教又叫了一声。这才把唐枫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他一声苦笑道:“我现在不过是监军罢了,如何能左右得了这军权大事呢?而且王化贞是奉了旨意而来,你我若是在他一来之下就与之为敌,这藐视朝廷的罪名也就坐实了。为了我辽东不再有何损伤,我以为我们不可与王化贞在明面上起冲突,除非他故态复萌,再有乱我大局的举动。不过我想在那次广宁失利之后,他也应该吸取了教训,那急功近利的毛病应该有所改变了吧?”
细想唐枫的话,赵率教觉得也还在理。一来他担当不起那藐视朝廷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