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密探了。”
见崔呈秀这么一说后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田尔耕便是一个激灵,他急忙说道:“下官安排在信王身边的人在之前就已经带来了消息,说是那唐枫着人送了书信回来,请信王代为向皇上奏表的。只可惜当时他们并没有将之当成是一回事,所以才……”
“糊涂!”顾秉谦立刻道,“他们怎可如此放松,虽然信王向来不理朝事,可他对皇上的影响却是颇大的,怎可如此掉以轻心呢?”
“不对,唐枫为何会将书信送到信王手中?他可是公公您举荐的人,他怎会在有事时不请教公公而去问一个闲居的王爷呢?还有,他明知道高第是公公安排的人,他的意思就是公公的意思,他怎敢如此行事呢?”崔呈秀立刻联想到了这一点。
这话果然让众人对唐枫的立场产生了怀疑,的确他之所以能有今日的地位多靠的是阉党的提拔,现在又是锦衣卫的千户,也是阉党的人,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呢?
“莫非他另有身份不成?下官曾听说他之前与那孙承宗的关系很不一般,当时还以为他是为了能够取到一些什么情报和秘密,现在看来不是如此简单啊。”崔呈秀不会放过这个将自己潜在的竞争对手打压下去的机会的,立刻再加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