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心有余悸地埋怨道:“你来也就罢了,怎的如此鬼祟?半夜三更地突然出现在我的床头,若是被我伤了的话我如何向唐大人交代?”
解惑只是淡然一笑,并没有接他的话,他对自己的本领还是很自信的,赵率教根本不可能伤得了他分毫,不过这话有些伤人,解惑也就没有说出来。他坐了下来,慢慢地道:“赵将军,我冒昧到此是为了一件事情,你可知道我家公子究竟在哪?”
此时赵率教也从适才的惊吓中走了出来,给解惑倒了一杯茶水后,才苦笑道:“这一点即便是我也无法回答你。唐大人他在宁远击退了建奴之后,便带兵出城追敌,结果三万人马只回来了不过百人。就他们带回来的消息是唐大人带了数百精锐骑兵往北突围而去,可是都已经过了半个月了,唐大人却不曾有半点音讯传来,只怕是……”说到这里,那丧气的话他是无论怎样也说不出口的了。
“不,公子是不会有事的!”解惑立刻摇头说道,他的话说得斩钉截铁,但是却不知是在告诉自己这一点还是在对赵率教所说。赵率教也不好否认他的这句话,顿时房中便静了下来。好一会后,解惑才道:“我从京中得到的消息是因为那个叫高第的新任的辽东经略不肯出兵抗敌的缘故,才使得公子他不得不死守宁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