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是,大人这么做实在是让下官受宠若惊,实在是罪过!”
“好了,你我除了这上下官之外,更多的是情谊,虽然老夫比你痴长着几岁,官位也比你高上一些,但是朋友相交贵在相知,何必讲究这些虚礼呢?”孙承宗不以为意地说道,“而且你一路从北而来,想必是劳累不堪了,怎么可以再让你长途跋涉来见我呢?现在老夫身为辽东经略,来宁远看看也是份属应当的嘛!”
见孙承宗都这么说了,唐枫自然也就不好再坚持什么了,只得在又行了一礼之后就坐了回去。孙承宗呵呵一笑,然后说道:“逸之啊,老夫之所以今天这么急着前来见你,一方面是想见见你,你出事后我也一直放心不下,现在见你不但没有什么问题,而且看上去更为健硕,我也就放心了。另一方面我却有一事放心不下,要当面地开导你。”
“小子一时卤莽粗心中了金人之计,倒教大人担心了,实在是汗颜哪。大人有何教诲但说无妨!当日就是我一时不察才使大军落入了金人的埋伏之中,我……”
“老夫要说的就是此事!”孙承宗打断了唐枫的自责之言,肃容道:“我就知道你在得知了甄子明和王凯他们的事后会心存悔意,这才急着来见你的。”
唐枫不解地看向眼前的这个老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