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看着他们。只见他们三人慢慢地软倒在了地上,口中流出了丝丝的鲜血,显然是内脏受了重创。
“来人,将这三个刺客带回营去细细拷问,再派一路人马顺着路追踪那逃走的刺客!”陶定一见三人都被教主所伤,便立刻下令道。同时他朝教主打了个眼色,当先带了自己的亲兵回了大营。
“将军,这个高手是什么人哪?小的们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有陶定的亲信之人,在回营的途中好奇地问道。对这个问题,陶定已经早有了准备,所以现在他便一笑道:“他乃是本将请来书办,是本将当年习武时的一个朋友,怎么样,他让你们开了眼界了吧?不过这个人不喜欢张扬,所以等下传令下去,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了。”
在将众军士安顿好了之后,陶定才返回了自己的大帐中,朝着教主行礼道:“是属下的一时疏忽,才让人摸进了营地,还请教主你惩罚。”
教主冷笑了一声道:“这人无论是武艺,智谋都是上上之选,他能潜进营地来也怪不得你。我只是担心他听了我和你的对话后,会对你之前的计划很是不利啊。”
“这个……”陶定果然有些为难了,但在思忖了一阵之后又道:“可是教主,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若是就此放弃的话,山东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