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怎么会动如脱兔呢?这下好了,跑也没跑了,还被人家瓮中捉鳖,死的真是太难看了!
四爷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之人,从我见他第一次开始就是这样,一直到现在,还是如此这般。就在我以为会被他像拎个小鸡仔子似的拎到半空中并被臭揍一顿的时候,预料中的犹如暴风雨般的拳头并没有落在我的头上、脸上、身上,可是确实是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了我的额头。
我禁不住的好奇,抬眼向上看去,那一刻,我的魂儿都要被吓丢了,眼皮更是立即就翻了下来,以便让目光赶快落到地面上。然后,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随着四爷薄凉的唇终于离开了我的额头,我那刚刚被吓丢了的魂儿才重新回归到身体里,麻木的神经也终于恢复了知觉。
跟着大哥赴过不少的酒局,酒肆勾栏、青楼红楼混得也是风生水起,对于男女之事,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然而这确实是我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接触,那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是被雷劈过似的,说不出来是震惊,是害怕,是愤怒,是羞辱,还是什么其它乱七八糟我形容不上来的,统统混合在一起,让我顿时犹如泥胎石塑一般,没有了半点行动的能力。
喜欢吗?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四爷确实是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