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自然更是没有了半点警惕性,除了应声往前之外,都来不及安慰我几句。见麻小杆儿消失在夜幕之中,剩下的就是对付车夫了,车夫就更好对付了。
“哎呀,老姜头,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快要尿裤子了,不如你把马车赶到路边停下,给我遮掩一下,行个方便。”
老姜头是个又老实又木讷之人,主人吩咐什么他就照做什么,从来不会多一句嘴,于是我就趁着下马车的机会解决三急的机会脚底抹油溜了!
哎呀不对,不是还有雁儿吗?雁儿她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脚底抹油呢?这个呢,说来话长。我只想一个人清清静静地逛一会儿灯会,另外,我能骗得了麻小杆儿和老姜头,对于形影不离的雁儿又如何骗得过去?那就只剩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拉拢为我的帮凶了。
临出发之前我就跟雁儿定好了计策。
“好雁儿,好雁儿,你就帮我这一回吧,你不知道我这一个来月日子过得有多苦楚,心里有多难受,好不容易出趟门儿,真的就只想一个人好好逛逛,有麻小杆儿和老姜头在一边,真是烦都烦透了。”
“小姐,那怎么行,有他们还能保护您呀……”
“我还用他们保护?到时候他们不要我来保护就阿弥陀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