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居然当了真,还动了气,那胡子被我气得都一翘一翘的,笑死我了!
可是我知道,此刻谢师傅已经被我气得吐血了,我若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恐怕他是要被我气得死翘翘了。真若闹出人命官司刘府可就遭了大殃,不但我要小命不保,大哥就是搬出五爷来,所以,我可不能再跟师傅开什么玩笑了。我已经决定不再开玩笑了,可是师傅他却当了真,还真往心里头去了,那叫一个气呀,胸脯都一鼓一鼓的,跟池塘里的绿青蛙似的。
“你?你自己先面壁反省去吧,反省好了,悟出来抚琴的门道,为师再教你什么叫做微微颤动!”
抚琴弄曲儿的师傅是个急性子,见我好几天了还是既不入门儿也不上道儿,嘴唇上撩起了好几个火泡,我仍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彻底江郎才尽的他只能是让我先面壁反省,悟悟门道再来跟他学琴。谢师傅当了甩手掌柜,而我呢,既是不会真的是去面壁反省,不过也等不及他消气,谁知道这个气包子什么时候能把气全都自然消除下去呢?我还指望着这两个月的时间能够速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
谢师傅摞了挑子,我找罗师傅去!罗师傅就是负责教授我读书写字儿的师傅,与抚琴弄曲儿的谢师傅正正相反,那位是个急性子,而这位则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