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喋喋不休的嘴巴,我又没有损失什么,不过是哄他开心罢了。
或许是见我挨了顿骂也没有被他骂哭,四爷心情登时大好,甚至语重心长地跟我拉起了家常。
“你以后就不要老是‘小的,小的’,你又不是男人,跟爷还用得着再继续演那劳什子的戏么?”
“那,那小的,噢不,那,那我怎么自称啊,有‘我’您肯定更不乐意了。”
“嗯,知道爷的喜好是什么,孺子可教也!”
“谁是孺子?”
“好好好,算爷的口误,行不?”
“这还差不多。”
不知不觉,我跟四爷之间居然开始打情骂俏起来。这是怎么一个情况?四爷居然也是这么不别扭的时候,会像个正常人一样,好好说话?都说相由心生,此话果然不假,四爷心情大好之下,跟我说话也变得正常起来,连带着他的形象也悄悄地在我心目中发生了改变,一点一点地跟着变得高大。犯别扭时候的四爷都能让我犯了花痴,这变成正常人一个之后,我岂不是对他更是没有半点的免疫力,对自己没有半点的自控力?
该死的不善掩饰内心!我一个不会掩饰内心之人,偏偏遇到四爷这个长着一双老鹰般眼睛的对手,简直是分分钟死在对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