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激动了,第三回完全就能恢复平常心态。这闹脾气也是一样,头一回闹得那么凶,最后还不是禁不住他的亲情攻势而败下阵来和好如初?因此这第二回再怎么闹也闹不出什么大动静。
因为我是坐马车,大哥是骑马,因此我出了茶肆之后就直接上了马车,大哥追到马车门口的时候,我早就吩咐雁儿把车门关好,不再理他。虽然这里比较隐蔽,但也不是像茶肆里面那样完全封闭的环境,大哥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是由着我任性地吩咐老姜头回府而去。
这一路上,我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么的糟糕,跟四爷不清不楚地私混了一下午,从大哥那里还没有问出个名堂来,凭白无故地对艾公子产生了那么多的负罪和愧疚心理,这叫怎么一回事儿!虽然是为了帮助大哥,不过大哥凡事都瞒着我,让我心里实在是不甘心。
从在大哥这里探不出四爷的虚实,我只能是依靠自己,自力更生了,于是就借着坐在马车里的这段时间,又将这一下午与四爷相处的点点滴滴全都回想了一个遍,虽然我不够绝顶聪明,但我的记性敢拍着胸脯说是万里挑一。然而从头到尾任何线索都不曾放弃的我竟是没有发现一丁点儿的珠丝马迹!这就奇怪了,四爷竟是个滴水不漏之人!
就在我万分沮丧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