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大哥以为我生了什么重病,可他不是应该赶快向他的正经主子,我家艾五去禀报这件天大的事情吗?怎么报到四爷这里来了?这不明显是另投了新的靠山另认了新主子吗?关键是艾五知不知道自己遭到了手下的彻底背叛?
我既恨大哥对艾五的背叛,也恨他对我的出卖,不但把我的闺名告诉了四爷,还让四爷进了我的闺房,他这是想要干什么?又是愤恨,又是疑惑,又是气恼,以至于后面四爷啰哩啰嗦地讲了好多话我都没有再仔细听,直到他狠狠地将我的手腕攥紧,这才令我重新又回过神儿来。
“爷说过多少次了,嗯?拿爷的话当耳边风左耳进右耳朵出,你怎么还不长记性?”
又是完美无缺的半阴半晴!先是厉声责备,继而以“嗯”字为分水岭,话锋瞬间变得低缓,又掺杂了几分无可奈何。哎呦喂,这才是大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好不好?一贯强势的四爷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真是稀奇稀奇太稀奇!
“回爷,小的,噢不,阿娇,阿娇都听到了,不就是郎中也不知道阿娇病在哪里嘛,郎中不知道,阿娇可是知道的。”
“什么?郎中不知道的你都能知道?真是可笑!刚说你不知天高地厚,就这个丑模样还想留了牌子,你真是半丁点儿的记性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