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之下,人人都是一副愁容满面的模样。
村内的里正名叫牛九,看着已经五六十岁的模样,虽然身体依然健硕,但是脸上的皱纹则爬得满满的,加之如今也是一副愁容,精神不振,看着年纪就更加老了几分,袁云都有点担心他扛不过去,挂在自己面前,万一讹上自己就麻烦了。
牛九在村口的土路上来回踱了几步,似乎在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最后才站在了袁云身边,然后郑重说道:“他们都是读书人,读书人可是精贵,比不得我们这些莽夫,我总觉得有些不妥。”
袁云呵呵笑了一声,悠然的回道:“读书就是为了心平气和的跟莽夫说话,莽夫就是为了让读书人只能心平气和的说话,所以还是你们厉害些,我自然是站在厉害人的一边,否则我不就成了傻子了?”
良久,牛九叹息一声,突然愤慨道:“袁小哥教的那首歌真是唱到了我们心坎里,看来这事真的无法忍耐了,都快要饿死人了,也顾忌不了这许多。”
一边囚车里的杨阿若听得莫名其妙,就连石沉和小六也是一脸的迷惑,完全不知道袁云和里正说的是啥?之前袁云倒是让他两将附近村落的里正都请去了说话,但袁云每次只在书房中接见几人,具体谈什么根本不清楚,这事估计青儿还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