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勿要担忧,臣妾自是不会对他人讲,你自幼净身不可人道之事!
乾王府世子,也不过是一个快出了五福的皇家血脉,与你我何干?
今后他再做出什么事,臣妾不会去帮他收拾残局了,好累啊!”
司空浅瞬间盯住乾王妃穆氏,今日太过异常,如此亟不可待地将自己的短处昭告天下,到底是谁操控的?
皇帝司空拓?
还是穆家人?
不对穆家人没这个胆量,这是自寻死路的方法,如此行径看似不过是一个醉酒妇人无状之举,后面操控之人却是一大隐患。
司空浅没有急切的冲上前去,将不断说着自己隐疾的乾王妃制止住,此事早晚都有揭露的一天,毕竟不是什么秘密,皇帝和很多前朝元老都非常清楚,只是避而不谈罢了。
梓瑶一直盯着司空浅观察着,此人能够遇事不燥,似乎早有准备,可见此人有多么难对付,他这样的做法不过是将梁皇当做替罪羊,这就是梓瑶想要的结果。
偷偷夹起一块芙蓉糕塞入口中,继续吃着看着,楚星渊没有直视,微微垂头心中却在感慨着,梓瑶的药竟然如此有效,不过是一些药粉的碎屑,洒在乾王妃的那碗茶汤中。
无色无味,功效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