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高跟鞋足有十二寸。
想要不发出声音很难,无奈轻轻脱下来,一手拎着鞋子和长裙,一手拿着手包赤足跑了起来。
突然,大厅的正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梓瑶下意识地一闪身,躲入身侧的一个房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清洁室,接近明现在是白天。
虽然这个清洁间非常狭小却还算干净,梓瑶屏息透过门缝朝大厅中看去,开门进来了几个男子,环顾了一周,一个穿着湛蓝色西服套装的男子,进入了梓瑶的视野。
他掏出手帕,掩着口鼻对身侧的一个光头男说道:“她人在哪儿?”
那个光头男子一脸淫笑,“宗先生不要着急,在场的所有人都中了药,她此刻在里面的包房呢!”
被称为宗先生的西装男微微颔首,一脸嫌弃地跨过地上一个不断蠕动的女子,仿佛那些都是病毒似得,梓瑶有种感觉,此人在找的是自己。
此刻想要从正门出去已经是不可能了,这个房间又如此狭小,根本无法躲避,不出片刻就会被他发现,梓瑶将这扇门关闭反锁,又用梯子撑住房门。
抬手扯下礼服后面的一片装饰性的长纱,将自己的鞋子和手包全部装到里面,斜背在肩上,礼服长裙的下摆也捆在在一侧,露出洁白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