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联合国都给她降半旗以示哀思,上神也抱着她的骨灰离开了那个小世界。
此时的上神漂浮于这个小世界的上空,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狠厉与阴沉,望着怀中没有温度的骨灰坛子,唇角努力扬了扬,似乎想要露出一个笑容,不过还是没能做到。
他抬手一挥,带着这个坛子回到自己的虚弥空间中,如若仔细观瞧就会发现上神的这个空间竟然与梓瑶那个有着惊人地相似,无论形态还是大小,似乎与梓瑶的那个空间曾经是一体的。
他身上的衣着,也随即变成了一身黑色锦袍,袖子上绣着金丝线的彼岸花,衣袍无风自动,上神虚空踏步来到一处殿宇中,奢华与繁杂的殿宇空寞冷清。
上神飘身落在院中,朝着偏殿挥手殿宇的大门敞开,上神抬步入内,将坛子放到中堂的长条案上,回身看到墙上的画作,走过去一一端详起来。
正中第一张描绘的是一个白衣女子,她额上画着一朵桃花,长发完成一个堆云髻,上面只有一只莲花形状的黑色檀木簪子,赤足坐在巨石上双脚拨着湖水。
这上面的女子与梓瑶有着相同的面容,只是眼神更加的清澈单纯,上神抬手轻轻抚摸着画卷,这是第一次与她认识,她落入仙界边缘的巫山境地,他瞬间就发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