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的权利,我要找我的律师。”
他脸上那飘忽的笑意,让一众军官、警官心里都有点发寒,一时间也不敢过于威逼他。于是在四周数百军警的注视下,易天星拨通了莱茵哈特的通讯号码,飞快的说道:“莱茵哈特,我是你最最亲爱的兄弟易天星呀!我碰到了一点小麻烦,被警察围起来了。我说我是白衣圣堂主教,他们却不相信,所以,只能请你去苏格兰场把我带出来了。”
似乎已经抓住了莱茵哈特的死穴,易天星无比恶毒的说道:“这些家伙,对于一名神庭的尊贵的神职人员,可是很不敬呢。”说完,他立刻中断了通讯,朝着那些警官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
那警官再次的惊愕了一阵,他听出了易天星和莱茵哈特的对话中,有一些非常不妙的东西蕴藏在里面。有如中国四川戏剧绝活‘变脸’一样,那警官变得无比的谦卑和恭敬,带着无比温和的笑容,他很轻柔的问道:“请问,先生能否出示一下您的徽章?身为神庭的白衣圣堂主教大人,您的徽章和……证件?”
易天星愣了一下,和身边的随从交换了一个眼色,异常坦白的摊开了双手:“证件和徽章?对不起,我没有!”
那警官气得浑身直哆嗦,无名火直冒出来三丈高,手一挥,十几个警察立刻飞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