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候挑拨一下你们母女,让你们反目。”夜祾凨道。
“这郭氏是不是想太多了?”想到昨天柳氏被留在屋外一个多时辰,苏汐媱不由感慨道:“若不是父亲威胁我不来京城就去找我爹娘麻烦,我才不来这里。至于我那亲生母亲,看着柔柔弱弱,说话细声细气,非常温柔的一个人,相处过后就会发现她心机深沉,相比之下我更喜欢郭氏那样事事摆在明面上的性格。只是她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做起事来怎么如此天真?”
听到苏汐媱的话,夜祾凨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才苦涩道:“不是郭氏想的天真,是在所有人心里都认定在国公府的庶女和乡下女孩相比,谁都会选择做国公府的小姐,而你这个才回来的庶女唯一的依靠就是你那位姨娘。
同时,母女天性,在他们看来你被人抱走十几年,好不容易找回来了,那柳氏肯定将你看的眼珠子一般,看着你们母女反目,可比什么都大快人心。”
“哎,就说这国公府中家大业大是非太多,在来的路上我就说不想掺合他们的争斗,谁成想人家根本不给我拒绝,就已是局中人了。”知道夜祾凨说的是实情,苏汐媱感慨道。
听着苏汐媱的感慨,夜祾凨不由想到自己,一阵沉默后,安慰道:“你既然是国公府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