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甚至还轻轻点了点头,“你做的对,不说柳氏这个当年名满京城的才女学问如何,却是谁也比不过她这位亲生母亲对媱丫头的用心。”
“妾身也是这么想的。”见端木崤对自己的话半点不怀疑,郭氏微笑着回过头,“国公爷不怪妾身的自作主张就好。”
“你都为柳氏和媱丫头打算的这么周全,何错之有。”端木崤放柔语气道。
“国公爷刚刚过来时那脸色可不是这个意思。”郭氏嗔怪了一声,“也不知哪个不长眼的乱咬舌根。”
想到那人和自己说起这件事时的模样,端木崤目光动了动,“时间不早,你早点休息,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说完,端木崤不等郭氏开口,径直向门外走去。
早就习惯了端木崤的离开,眼睁睁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郭氏还是忍不住用力捏紧手中的步摇。
“夫人,小心您的手。”尤妈妈走进门,就看到血液顺着郭氏的手指缝一点点滴落,着急的握住她的手,柔声劝道:“夫人,国公爷就是这么个性子,您又何必往心里去。”
“他是我的丈夫,每次过来我这边不是为了其他女人就是为了其他女人生的孩子,对大少爷大小姐和四小姐何曾如此上心?”
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