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想不到那么多,只平静道:“不管怎样,媱儿都是我们端木家的女儿,都是您的孙女。”
“是是是,你说的没错。”邓氏开心地拍了拍端木崤的手,“刚刚媱丫头说她要随时出门的权利时,我还有些犹豫,早知道她有这样的造化,我还担心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说到这里,邓氏又突然停下,紧张地对端木崤道:“你那媳妇儿平时都是个好的,一遇到焮丫头的事就犯糊涂,你等下告诉她,以后都不可再对媱丫头动手,不然我饶不了她。”
“是!”
端木崤嘴上应得恭敬,心里却没觉得事情有那么严重,同时也不觉得自家那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女儿真能有那么好的运气拜高人为师。
“母亲,这些还都是我们的猜测,一切还都不一定,你可不要太过放纵那丫头,免得闹出笑话。”
“你这是什么话。”邓氏不满的瞪了端木崤一眼,随后又叹了口气,“媱丫头在规矩礼仪和学识上确实和京中贵女差了太多,不行,明天就让她和家中那些姐妹一同去家学。”
“娘,眼看着家学再有十来天就要放假了,媱丫头这会儿过去又能学到什么。”
“临阵磨枪,不亮也光,时间紧迫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邓氏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