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次伤得不轻,奴婢刚刚帮他上了药,好不容易才睡着了……”茗柳端着茶送到端木镧面前,心疼道:“小姐是咱们国公府的长房嫡女,从来没受过半点委屈,自从五小姐回来后,咱们小姐不止被国公爷打了耳光,更被禁足了一个多月。
这次因着老夫人的寿辰,好不容易才解了禁足,国公爷又是罚跪又是板子又是禁足的,还要咱们小姐抄书,不仅不给小姐留半点情面,更是……”
说着说着,茗柳眼眶一红,不由自主留下两行泪,又仿佛怕端木镧生气般忙用帕子擦去。
“世子,小姐是你的嫡亲妹妹,你……”
“你是说父亲不该惩罚四妹妹?”端木镧声音冷淡冷问道。
端木镧的声音太过冰冷,茗柳吓得一下子跪到地上,“奴婢不敢说国公爷的不是,只是五小姐她……”
看着床上虽然没动,却明显呼吸变粗的端木焮,端木镧冷声打断道:“茗柳,你是四妹妹的丫鬟,想要帮她说话并没错,你却也该有自己的是非观,今日本就是四妹妹做错了,五妹妹何辜……”
见端木镧站在苏汐媱一边,端木焮再也无法装睡,不顾身上的伤,支撑着身体盯着端木镧怒道:“大哥,我以为我们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妹,不论如何你都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