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切与二十多年前有许多相似之处?”
身为管家,府中发生的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安叔隐约猜到端木崤说的是什么,不过这样的话题他实在不知该如何接。
护国公府一直都是如今的兴盛模样,安叔实在想不明白端木崤话里的意思,根本不敢接话。
“奴才愚钝,不明白国公爷的意思?”
看着安叔惶惶不安的模样,端木崤就知道他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
“安叔,你是我护国公府的管家,不仅要管着全府所有下人,更要管着所有人的安全。今日老夫人出了这样的事,你责无旁贷。”
“都是奴才的错。”以为端木崤要将邓氏受伤的责任安在自己身上,安叔吓了一跳,忙磕头道:“国公爷,奴才安排不周,没能保护老夫人安全,奴才有罪,还请国公爷给奴才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盯着不断磕头的安叔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他的额头已经见血,端木崤才道:“你对不起的是老夫人,还是等她好了亲自向她请罪吧!”
“是!”知道端木崤这是暂时不追究自己的责任了,安叔却不敢起身,甚至连额头上流下的血都不敢抬手去擦。
“起来回话吧!”
“是!”安叔慌忙起身,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