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门外行去。
也不知茗玉是怎么和尤妈妈说的,端木媱就看到尤妈妈脸色不善的跟在茗玉身后进门。
“小姐,尤妈妈来了。”
茗玉恭敬对端木媱福身行了一礼,禀报道。
“奴婢见过五小姐。”虽然看不上端木媱,她身份摆在那里,尤妈妈只能不情愿地福了福身,不等她开口就直接起身。
看来这尤妈妈脸色如此难看,并不是茗玉说了什么,而是因为自己这位小姐没有去花厅里见她。
好一个大胆的刁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居然敢在她这里摆谱。
想到此,端木媱就当眼前没有这个人一般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喝茶,半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
身为当家主母身边的管事妈妈,尤妈妈何曾受过如此冷遇,等不到端木媱开口,脸色越发难看。
“五小姐,奴婢是奉夫人的命令来给你和院子里的那些丫鬟婆子送衣服和银子的……”
“尤妈妈,这些现在都由茗玉管理,你将东西交给她就行了。”端木媱打断道。
端木媱的态度太过冷淡,尤妈妈心中气恼,脸色也更加难看,“五小姐,送你的那些衣服全都是夫人精挑细选的,你就不亲自看看?”
“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