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一应花费姨娘出。”
听到柳氏的话，端木焮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定定地看着柳氏，问道：“姨娘，嫡女一定比庶女好吗？”
“四小姐说的这是什么傻话？”感觉到端木焮情绪不对，柳氏着急道：“四小姐，是不是哪个嘴碎的对你说了什么？”
“谁能对我说什么？”端木焮歪头看着柳氏，有些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下。
“姨娘应该听说皇后娘娘选我做霄王妃的事了吧？”
“这件事妾也听说了。”提起这件事，柳氏眼中满是心疼，“四小姐，谁也没想到皇后娘娘她会如此做，真是委屈您了……”
“姨娘，你说我和五妹妹谁更漂亮？”端木焮打断柳氏的话，认真问道。
“自然是四小姐漂亮。”柳氏想也不想说道。
“我要听实话。”端木焮看着柳氏的双眼，认真道：“姨娘，我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也知道你为何不喜欢五妹妹，在这府中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如果连你都不能对我说实话，我还能相信谁？”
端木焮这话让柳氏吓了一跳，她想不明白自己隐瞒了这么多年的事怎么会被她知道，慌乱否认道：“四……四小姐在说什么，妾一句话都听不懂。”
“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