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奏折,宏煊皇帝瞬间没了心情,“朕乏了,要去后殿休息一下,那些交给你处理了。”
“皇上,臣的职责是……”
“这是圣旨!”不等晚笙说完,宏煊皇帝就语气严肃道。
“可是……”
不等晚笙拒绝,宏煊皇帝冷笑打断道:“反正这江山你们谁都不在乎,随便你如何处置那些奏折,你要是有本事将这江山玩完了,大家都轻松。”
说完,宏煊皇帝不给晚笙说话的机会,伸着懒腰,向后殿行去,看也不看满心纠结的晚笙。
看着宏煊皇帝离开的背影,再看看桌案上的奏折,晚笙只能认命的去处理那些奏折。
宏煊皇帝站在暗处,看到晚笙真的去处理那些奏折,脸上哪里还有一丝怒气,得意的转身向后殿走去,只是他刚刚伤到了脚,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夜裬凨并不知道御书房里发生的一切,回到霄王府,身体虚弱在床榻上接过了赐婚圣旨,就让管家送传旨太监离开。
随着屋里所有人都离开后,夜裬凨将屋里所有人都打发走,又让人守住房间后,就通过密道离开幽院,不过他这次没在那个房间停留,而是运起轻功,离开霄王府后,直奔护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