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端木渁脸色不善的走进清秀园,看着坐在屋里砸东西出气的端木焮脸色更加难看。
“你看你那点出息,就那么一对镯子就气成这样,以后还怎么成大事?”
“你怎么不看看我那嫁妆里都有些什么,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
“你就是眼皮子浅。”端木渁不客气地打断道:“祁家小姐是正妻,她的嫁妆只有一万两银子,你一个妾室还想要多少嫁妆?”
“我也不想与人做妾,谁知那祁家犯了那样大的罪,那祁家小姐还能继续嫁给秦家。”端木焮委屈道。
“谁让你自作主张接近那秦世子的,若不是你一心想要嫁给他,就算你是护国公府庶女,也一样能嫁好人家做正妻。”端木渁不客气道。
“你……”
端木焮气结,张口就要反驳,却在话到嘴边的那一刻咬牙忍住了,只赌气道:“等以后你们就知道我今天这个决定有多英明了。”
“以后会如何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现在你和端木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她现在的一切原本都该是你的。”
“一时成败算什么,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端木焮不屑道。
“就凭秦家那小子?”听着端木焮那不屑的语气,端木渁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