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雅意,晚笙很快问道:“你是说有人故意害死她,就为了破坏你和端木小姐的婚事?”
“我是有这种感觉,可惜过去一个多月都没见那人行动,这才上书守孝,试探朝中官员。”夜裬凨道。
听到夜裬凨守孝的真正原因,晚笙明显松了口气。
“只要你不是对祁氏的母子之情才坚持守孝三年,我就支持你。”
“谢谢!”
终于说服了晚笙,夜裬凨暗暗松了口气,却不忘提醒道:“我并未中毒的事除了你就只有我和妍儿知道,你不可能说给其他人。”
知道夜裬凨口中的其他人是指宏煊皇帝,晚笙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应下。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晚笙对着他笑了笑,飞身出了房间,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幽院之外。
望着晚笙离开的背影,夜裬凨望着窗外,露出一抹轻松笑容。
接下来几天,端木媱和夜裬凨的注意力都放在两人最近做的生意上,根本不在意整个朝堂因为他的奏折争论了半个月之久。
眼看着这件事再争论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宏煊皇帝直接下旨,让夜裬凨以月代年,为其守孝三个月,三个月出孝之日,就是他和端木媱完婚之日。
这道圣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