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赔罪,“奴婢知错,奴婢这就安排人去外面盯着。”
说完,茗怜生怕端木焮再次发火,起身将手中的晶莹剔透的白玉梳放在梳妆台上,就快步向门外走去。
透过铜镜望着茗怜仓皇离开的背影,端木焮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可惜她身边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可用的人,这要是茗柳还跟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想到跟了自己好多年的茗柳,端木焮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那是最了解她的人,可惜就是因为她了解的事情太多了,她才不得不将人送走,只是她当时还是太心软了,才会让她去了端木媱的身边。
明天就是端木媱成亲的日子了,她明天也会跟去霄王府吧?
想到霄王府,端木焮又不由自主想到以前种种,尤其在看到秦世子临走前留下的那几张银票时,眼中恨意更浓。
用力将晶莹剔透的白玉梳摔到地上,抓起桌上的银票,端木焮正要将其撕成碎末,突然看到银票上所显示的数额,原本阴郁的心情瞬间被惊喜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