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裬凨既然已经将那些人处理好了,她没让茗扇过去询问,只安静等在轿子里。
大家都知道夜裬凨这些日子虽然身体有所好转却依然处于病中。
礼部官员为了让他平安娶亲,简化了所有成亲流程,等下他们只要迈过火盆,再在前厅里拜了天地,从而将人送进洞房,挑了盖头,喝了交杯酒,就算礼成。
同时,为了照顾夜裬凨的身体,礼部那些官员虽然安排了酒席招待所有宾客,夜裬凨这个新郎官却是不用出门陪客的。
礼部那些官员的安排让端木媱心生感激,可是就算如此,还是过了一个多时辰新房之中才只剩下端木媱和夜裬凨两人。
“还好人这一辈子只成一次亲,不然还真累死个人。”
听到端木媱的话,夜裬凨吃味地想问问她,若是成亲流程简单的和喝水一般,她是不是还想嫁给其他人。
意识到今天是两人成亲的好日子,那些话太煞风景,夜裬凨这才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双眼却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一般,一眨不眨盯着她的方向。
被夜裬凨看的不自在,确定不会有人过来打扰他们,端木媱活动着僵硬的双臂,坐到梳妆台前,伸手将头上沉甸甸的首饰一点点拿下来放在桌上。
没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