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穿衣和梳洗和祁皇后那虚弱的说话声,也能猜到屋里的人在做什么。
感激地看着身边的端木媱,夜裬凨心中五味杂陈。
刚刚若不是端木媱坚持拉他过来,他还要和以往那般过个两三天才会过来,他都不敢想象,自己那会儿再来会看到怎样一副情景。
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夜裬凨双眼紧紧盯着屋内,心中是说不出的悔恨。
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端木媱轻轻握住夜裬凨的一只手,这才发现他的手冰凉一片。
努力将自己手上的温度传到另一只手上,端木媱小声安慰道:“母亲不会有事的,我们等下还要陪她一同出门不是。”
“嗯!”
听到端木媱的话,夜裬凨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叫过旁边一个丫鬟,问了祁皇后这两天的身体情况。
小丫鬟才十二三岁,平时只负责打扫庭院,听到夜裬凨叫她,战战兢兢过来就要给两人磕头。
“起吧,我有话问你。”
听到夜裬凨的话,小丫鬟小心翼翼起身,恭敬应了一声“是”。
“老夫人这两天情绪如何?”
祁皇后的身份特殊,对外只让人只说她是府中的老夫人,因此并没人知道祁皇后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