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院研制的,毒性很烈,但能在人体里潜伏一小段时间才会爆发出来,刘福算计好了时间,因为他需要等到天黑。毒性一旦爆发,顷刻间就能让人死于非命。那个劳力死的很快,表情狰狞。
“对不起!”
刘福贴在那个劳力的耳边说道:“是我害了你,下辈子,你也杀我一次。”
刘福不想滥杀无辜,但是他需要创造出一阵骚乱来,让自己的同伴趁机行事。他们都是冷酷无情的监察院密谍,对敌人无情,对平民百姓无情,对自己,同样无情。
骚乱很快就来临了,监视着他们的周军士兵开始围拢过来,谨防这些劳力趁机作乱偷走粮食,而劳力们则围成一圈,默默的,漠漠的注视着自己的袍泽在一大口一大口的吐血。
“刘管家,他怎么了?他说什么?”
刘福脸色阴沉的站起来,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他说,周军士兵们给咱们喝的水里有毒!那些家伙想把咱们都毒死!”
“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
刘福转身看着那些周军士兵们,大声的喊道:“因为他们不想给咱们那十斤白米!”
人群轰然而乱!
刘福歉意的看了一眼远处的料草堆,在心里默默的说道:“对不起,组率,我违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