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布条,将已经变得有些松散的布条紧了紧,然后拿了杯摊凉的茶水,浇到了方老四的脸上。
只不过让他失望的是,方老四竟没有像他意料之中的那样,马上就醒转过来,仍是酣睡如故。而胡未叫他,他也是毫无反应,也不知道他先前是不是真已力竭,所以到现在都还没能缓过来。
却气得胡未忍不住用力踢了他一脚。不过胡未这么一踢,方老四倒是有了反应,身子动了动,好像知道了疼似的。
胡未又气又喜,便又踢了他几脚。只是方老四虽有反应,却总不见醒来,只嘴巴张了张,喃喃了声渴。
胡未忙倒了杯水,送到他的嘴边,不过方老四又没了动静。
正在胡未气得又想踢他时,方老四右眼上的那个眼罩却自动移到了边上,而后他眼皮上的那条黑色细绳自动解了开来,随即眼皮缓缓睁开,里面的眼球慢慢凸了出来,拧转着看了看胡未,又看了看胡未手里的茶杯,接着方老四的嘴巴才又张了张,又说了声渴。
被那颗眼球注视着的胡未愣了愣后,还是强忍着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将茶水送到了方老四的嘴边。
这次方老四也真主动张开了嘴巴,小喝了几口水,而同时他那颗眼球则回了眼眶内,那条黑色细线又自动将他的眼皮缝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