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酒馊味太重了,这是人家亲口承认的,你总没有办法再赖我了吧?”
祖千秋的形象跟老头子刚好走向了两个极端,这人的身高至少要比老头子高出一倍,但是体重上面估计连老头子的四分之一都未必有。而那一身脏兮兮、油腻腻,酸味扑鼻的儒衫挂在他身上,就像是撑在一个干枯的骷髅架子上一样,一阵风吹来,衣袂呼呼飘动,很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就此被吹上天去了!自从现身以来,这祖千秋的目光就几乎没有在洛宇辰身上停留过,只是转着圈子在费彬的尸体上面仔细观察不休。
“啧啧,这就是嵩山派的大嵩阳手费彬啊,他嵩山派的人不是最喜欢暗箭伤人的吗,没想到今天这嵩山派的成名高手竟然也死在了别人的偷袭之下,这倒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了……”
“喂,老头子,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我身上的酒味虽重,但也只会暴露我一个人而已,可是刚才,这小子可是一口就咬定我们两个人的!这么看来,你这老家伙身上的味道也差不到哪里去!”
“胡说!老头子我可不像你祖千秋,一件衣服穿上几年都不知道换洗一下,我身上哪来的味道?”祖千秋嗤笑一声,忽然抬手向洛宇辰一指,冷笑道:“你身上有什么味道,不如同样请这位洛无锋少侠说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