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温以墨已经有了些许不悦,他冷冷地看了燕玲一眼,棕色的眸子似乎有暗光闪过。
    “你就用这样的语气对你的救命恩人说话?”温以墨冷哼一声,他盯着燕玲,“本王知道你现在是为四弟办事了,但是本王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那本遗诏,对四弟是没有用的,而且还会让他一蹶不振。”
    温以墨已经把话说得如此明白,燕玲怎会不明白。
    她的身子剧烈地一颤,嘴唇动了动,犹豫了半天,才问了出口:“难道先帝要传位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