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说出真相之后,她的心里便也舒坦多了。再看苏黛,其实苏黛一直都待她很好,只是她当初昏了头,记恨了起来。
而此时,阴月宫似乎也不大平静。
谁都知道了颜妆任务失败,更被吊在城楼之上,丢进了阴月宫的脸。
这消息传到东流的耳力之时,他整个人冷若冰霜,像是渗出冰库一般。
他淡声问道:“是谁?”
“是一个男子破了颜妆额媚术,颜妆为了保密,服毒自尽了。”那探子顿了顿,便又说道,“颜妆护法的尸首在城楼上吊了三日,便被人拿去了喂狼。”
“也好。”东流面色不改,颜妆还算聪明,选择了自尽。
那探子心里悚然一惊,这怎么说都是阴月宫里的护法,东流就这样平静,不打算为她报仇?
“还有什么消息?”东流又问道。
他端坐在主位之上,位子上披着一张豹皮,他一身黑衣,宛如地狱里的罗刹。
这让那探子不敢抬头,声音也有些颤抖:“还有淳亲王府被人侵入,死了不少人,但是好像没有被盗走什么东西。”
“哦?”东流挑眉,居然有人侵入了淳亲王府,那究竟是谁呢?
现在温以墨已经不会主动向他汇报消息,他自然是有办法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