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气势就很弱。这么一自惭形秽,那气势就更弱了,倒不像是来谈生意的,倒像是来还债的。
“墨少,你好。”朱守刚看到纪墨躺在竹躺椅上,没有想要起来的意思,看人家的派头,不自觉的就矮了一头,主动伸出手去想和纪墨握手。
纪墨故意先把嘴里鲜美的鱼肉充分咀嚼完,然后才看看自己的手,对朱守刚笑道:“都是油,就不握手了,来,一起吃点,味道很不错哟。”
纪墨一直是在秦海市和燕京市跑来跑去的,都是说的普通话,也习惯了。所以朱守刚也没听出来纪墨其实也是本地人,但是见纪墨拿派头,朱守刚反而觉得理所应当。这种投资项目按照亿为单位计算的港商外商,在国内走到哪里,县长一级的都得亲自迎接呀!即便是市长一级的,也得客客气气的。他们这种无足轻重的小局长,实在是人家没必要给面子。要是纪墨真主动站起来客客气气的要跟朱守刚握手,朱守刚反而要怀疑纪墨是不是真的港商了。
“嘿嘿,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朱守刚陪着笑,悄悄缩回手。那本来在伺候纪墨的美女服务员是坐在墩子上的,这时候就站起来把墩子让给了朱守刚,然后美女服务员就站着给纪墨烤鱼烤螃蟹。
朱守刚坐在墩子上,比纪墨高出一截来,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