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责。
毕竟少年人犯错,上帝也会原谅的嘛。
大家笑了笑,也就这么一笑而过了,都准备着离开,或是回家睡觉,或是还有下半场,有些佳人有约、有些狐朋狗友有约,今晚不喝个烂醉是不罢休了。
晏几道也是摇摇头,也不打算深究了——和一个狂妄的年轻人计较些什么呀,丢不丢人!
大家叹息着,笑话着准备离开,忽而当的一声,台上传来声响,众人回头看去,陈宓手持铜锣,又是当的一声。
“诸位……玩个游戏如何?”
陈宓扬声笑道。
“今晚是元宵夜,按理来说,该搞个猜灯谜的游戏才是。
不过今晚是诗会,便以诗词会友。
我陈静安为台上擂主,大家来出题。
可以各种常见题材为题,大家出题,我陈静安便现场作诗词,也算是博大家一乐,如何?”
众人面面相觑。
王韶苦笑摇头,这小子还是不愿意服输呢。
范纯仁有些楞,悄悄问王韶道:“子纯,这小子都是这么刚的么?”
王韶苦笑摇头:“实际上我与他也是第二次见面,不过上次来看,这小子性格的确是颇为刚烈。
还有,子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