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么?”
张载一愣,然后笑了,点点头,也不再说话,往后院走去了。
陈宓看着陈定与张载都消失在门后,这才施施然转身,走到客厅的主座上,施施然坐下。
宴清平整个人都看呆了。
这是做啥?
这特么的都是什么样的一家人啊?
大的一言不发就要将人往死里打,小的见父亲断手断脚的在地上哀嚎,却安然若定坐到椅子上,看起来还要喝一杯茶的样子……草!
——他当真喝起了茶!
那是张载泡的茶。
陈宓刚刚醒来,开封的大冬天干燥得要死,他不仅嘴巴腥臭,整个人还干得如同干尸一般,自然要喝点清茶润润嗓子。
嚯!
水温正好,舒坦!
宴清平指了指在地上哀嚎的陈年谷惊道:“你爹躺地上呢!你没看到嘛!“
陈宓点点头:“嗯,看到了,哪又怎样?”
宴清平更加吃惊:“他腿脚手恐怕都断了,你怎么还如此淡定!”
陈宓笑道:“死不了,只是腿脚断了而已。”
宴清平:“……”
陈宓点点头。
“你们来得比我想象的要早一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