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事来,才真正是鞠躬尽瘁,那时候才是可信可用的。
现在……不行。
有人说,就是个帮闲而已,何必要求那么高。
但在陈宓看来,帮闲才是最重要的,越是帮闲,越是容易坏事。
帮闲两字听起来像是无足轻重,然则换成后世的说法,大约你可以将其换做是司机、白手套、亲近的亲戚之类。
都是随侍在身侧的身边人,随便一个人就敢乱用?
这种人不仅不能乱用,还得多次试探,最终确定别无二心之后,才能够予以重用,不过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与宴家谈判的事情。
这时候陈宓就感觉到无人可用的窘境了。
这种时候,最好就是有一个下人,可以帮陈宓送请柬之类的约定时间地点,如果是自己亲自上门去,未免在气势上是落了下风,若是人家刚好不在家,那气势更是被打击,不利于谈判。
若陈宓过去只是为了了结事情倒也罢了,无非就是低头认错,伏低做小罢了。
但此次过去是要谈合作的,合作的事情,稍微毫厘便是巨大的利益,多谈一点都是天大的干系,此时落下风,对于以后的主导权便可能有碍。
若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