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却要结下仇家?我那表弟张载是什么人我难道不知道,他为人正直、热血,更是自立一派的宗师,又哪里会做出那等可鄙之事?”
程颢只是苦笑,无话可说。
他当然是相信的,但问题是弟弟程颐不信啊。
程颐抬头看向父亲,冷静道:“父亲,此事不怪三哥,乃是儿子的问题,而且,儿子也不是不信表叔,实是那陈静安年纪太小,实在是难以服人!”
程珦对程颢尚且能骂,但对程颐却是无可奈何的,程颐太执拗,虽然对他毕恭毕敬,礼数上做得很足,但做起事来,从来都是按照自己的道理来的。
程珦叹息道:“你即便是不信,又何必在众人面前质疑,你看曾巩这老匹夫,还将此事写成文章传播,这对你们兄弟两个的影响有多大啊!”
程颐摇头道:“他写得倒是不偏不倚,没有什么影响的,儿子无愧于心。”
程珦气结:“还没有影响?外面都在传这是关学洛学之间的争斗!外面的人都在说,是你程颐嫉贤妒能,不愿意看到那陈静安年纪轻轻,便有惊人的才学,想要用污蔑打压他,现在陈静安每次出名,都会将你拿出来当背景,这对你的名声打击太大了!”
程蛮奴附和父亲道:“是啊四哥,外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