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王雱却是笑道:“父亲却是想差了,这陈静安才能如何并不重要,关键是他身后的关系。”
王安石恍然大悟:“关学!”
王雱点点头:“陈静安是张载的弟子,而且看起来张载是想将其立为关学掌门人。
关学是一杠大旗,父亲若是能够将陈静安收归麾下,那么张载兄弟、蓝田吕氏兄弟等关学之人也必然会向父亲靠拢。
蓝田吕氏是关中大族,有他们支持,父亲的新政之执行事半功倍矣。”
王安石闻言点头:“此言有理。”
王雱受到了鼓励,笑道:“张载是嘉佑二年之进士,如今嘉佑二年之进士是朝堂中新近崛起之势力。
苏氏兄弟即将丁忧结束、王韶从熙河归来、吕惠卿、邵雍等人也是渐渐走上关键位置。
若是能够以张载为纽带,将嘉佑二年的进士们拉到父亲的麾下,父亲大事可成!”
王安石不由得眉头飞扬。
赵顼此次召他,他是心下有所预计的,只是这些年他只顾养望,却是没有自己的根基,若是陛下当真委任,却是要面临无人可用的局面。
他原本是想着上去之后再寻一些可用之人,但那种方式未免草率,但也是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