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心中却是暗暗纳罕,今日这等重要时刻,宴清平怎么让与自己这么不对付的兄弟加入了进来?
陈宓纳罕,宴清平也是心中抑郁,自己这个弟弟,明明已经去陈留县,也不知为何专程赶回来,说是要见见这位外甥,但回来了也不给好脸色看,这是要干什么?
宴清平心中不满,但也不好在此时发作,与宴成源一起,一起与陈宓聊起天来。
这时候仅仅是聊一些寻常事,也有让陈宓多了解宴家的意思,尤其是宴家阔过的时日,也就是宴成裕当京朝官的时候,自然是要多说说的。
但除此之外,宴家还是有些乏善可陈。
陈宓却是有耐心的,宴清平愿意说,他便听着,没有什么好说的时候,他便给接上,倒是颇为热切。
如此这般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这时候宴家的阔绰倒是显露出来了,运河还没有解封,但宴家餐桌上却是水陆都有,甚至还有一些绿叶菜,这可是了不得的。
宴清平指着绿叶菜得意道:“宴家也有一些门路,这菜稀缺,但宴家也能够搞到一些,不过不多,外甥你来了,舅舅自然要拿出来招待你的。”
他期望从陈宓的脸上看到震惊的神色,毕竟冬天的蔬菜毕竟罕见,他也如愿以偿在陈宓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