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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宓吃了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
陈宓赶紧躲了起来,悄悄观察门口的情况,有人在大声地喊:“……这里便是那弑父**的奸贼陈宓陈静安所居之处!
那陈静安暴得大名,因此不欲赡养父母,其父亲陈年谷找他讲理,却差点被其杖杀,但虽然没死,却被打断一条腿两条胳膊,现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而他却还不罢休,闯进年轻的继母家中,意欲行暴,幸好被人发现。
这等弑父**之徒,怎么能任其继续逍遥快活?
大家伙,这陈宓陈静安必定是藏身其内,咱们不如闯将进去,将他捉拿送去官府,也好成全咱们义民之美誉!”
“好,就闯进去,将他拖出来见官,汴京城怎么可以容忍如此道德卑劣之人!一起去!”
……
陈宓脸色铁青。
他才刚刚从祥符县逃回来,现在这里却已经是围了这么多人,可见这不是偶然,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
但是这局是谁布置的?
陈宓脑中快速地运转。
谁知道这个事情?
杨士奎是知道的,卢家也该是知道的,宴家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这几家都没有理由来害他啊